7月 21 2008
《目送》,龍應台年輕十歲也寫不來的領悟
書名/目送
作者/龍應台
文/whynot
還記得《野火集》裡面那位奮不顧身,眼中閃爍著理想的龍應台嗎?還記得《請用文明來說服我》中那位理性獨立,一枝筆直指社會膏肓的龍應台嗎?
當純真喜悅的《孩子你慢慢來》、坦率得近乎「痛楚」的《親愛的安德烈》出版之時,龍應台身為一個母親的柔軟姿態驚豔了讀者,而正是因為由烈火般熊熊燃燒,針砭時代始終如一的那枝筆寫出,這份面臨子女不管是形式上或精神上的離去時所感受到的撕扯與挫折也就更加深刻。
於是,當我們開始注視孩子的背影,試圖尋找彼此溝通的入口,無意間回頭看,才驚覺,背後也有一樣的眼睛,目送著我們。
「我不是要你做給我吃。你還不明白嗎?我是要你學會以後做給你自己吃。」,反芻從安德烈口中說出的堅定話語,龍應台目送孩子的展翅高飛,甚至不敢閉上眼,深怕錯過更多。翅膀長硬的失落感,還來不及釋懷,一個轉身,就懂了。對子女的呵護,讓父母往往被看得太過理所當然;父母的離開,讓子女瞬間對愛有更多瞭解。
「還有什麼,比這胭脂陣的『擺佈』更適合母女來玩?」,陪伴年邁母親的點滴記錄,是目送她的即將離去;「我會一路聽他說話,不厭煩。」,隱隱帶著悔恨的許諾,是目送父親的已然逝去……「老」的意思,就是失去了人的注視,任何人的注視嗎?面對父母的老去,龍應台不忘細數歷史留在老百姓心中的殘影,那個要回的「家」,不是空間,而是一段時光。
龍應台自稱:「33歲寫《野火集》,34歲第一次做母親,從此開始上『人生』課,至今未畢業,且成績不佳。」她的書寫境界也有難以言盡的時候,即便如此,《目送》仍以潺潺溪流般的字句扣問人生,不是刀光劍影的大塊文章,沒有不讓鬚眉的開闊豪氣,關於生與死的蝕刻,一道一道都在心底留下了深沈痕跡。
龍應台在不同城市停留,寫倉促、寫山路、寫寂寞,「沙上有印,風中有音,光中有影」,74篇散文寫遍家國情感,寫盡幽微纏綿……之所以名為目送是因為「人生走到一個階段之後,是四顧蒼茫了,唯有目送。」這般暗夜行山路的文章,是人生一個不得不走的路數,是捨不得放手又不得不放手的惆悵,是龍應台年輕十歲也寫不來的領悟。
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謂父女母子一場,只不過意味著,你和他的緣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斷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漸行漸遠。

每當我睡前讀這本書時,幾乎潰堤!
不管是寫子女、父親、母親,都讓淚水無止盡滑落!
太過沉重,過往的親人、手足、子女,都與我們漸行漸遠~
在書店裡無意中翻閱了第一篇 寫她目送兒子的背影 寫她目送了父親的背影 我居然在書店差點忍不住掉下眼淚 急忙把這本書帶回家 那是心思不斷起伏的一個晚上 我向來愛小說 很少會因為作家的散文感動 因為小說是虛幻的故事 愛的是主角們的百轉柔腸 可是散文是作家真真實實的感受 沒想到的是這龍應台的感受抓起我心房對親情的歉疚與溫柔…
在書店裡無意中翻閱了第一篇 寫她目送兒子的背影 寫她目送了父親的背影 我居然在書店差點忍不住掉下眼淚 急忙把這本書帶回家 那是心思不斷起伏的一個晚上 我向來愛小說 很少會因為作家的散文感動 因為小說是虛幻的故事 愛的是主角們的百轉柔腸 可是散文是作家真真實實的感受 沒想到的是這龍應台的感受抓起我心房對親情的歉疚與溫柔…
只有對生與死有過感覺的人才寫的出這些東西
特別我早已失去父母,而我只有27歲,書已經看了一半
眼淚卻不知道流下多少,原本想把書冰封起來…
我想我還會繼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