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
27
2007

我不想濫情地去說女人有月經有多衰何況這是一種使命
感覺上帝會挑選女人背負這種麻煩一定是因為女人比較高等細心
流出來了。我的滾滾思緒隨著一本月經小說流淌到指尖上、鍵盤上、螢幕上、到我的不解與憤怒上。
馬上我聯想到參拜廟宇,那個來的我們不能進入;大公司進行重要生死會議,那個來的我們不準請假缺席;當燥熱炎夏我們想當條下水美人魚,很抱歉請妳注意自己下腹部正在運作的生理現象,那換成吃冰總可以了吧?不,如果真的那樣做,妳就是默許自己進行一種婦科的慢性自殺。
為何當上帝賜與女人繁殖的恩典同時,怎不再多給女人一點舒適的生理期? Continue Reading »
11月
23
2007
望似書介,實則不然。掩卷有感,記人,記事,也記情。亂筆抒發,諸君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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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端午,駐英國代表林俊義先生體貼地帶著粽子到戲院看我們。舞者剛好下課。年輕的惠玲一聽到「粽子」,就失神地說:「真的有粽子啊?」摀著臉就哭了。大家逗她,說別表演了。惠玲乾脆蹲下來嚎啕。女生們跟著流淚,一兩位男舞者也有了淚光。」
讀著讀著眼淚突然掉下來。
記得一些小事,林懷民說。雲門三十,行過的路何止千萬里。今日因緣際會,讓他再度拾筆,寫下七週八城的歐洲巡演日記。他的筆鋒溫潤無比,行文清淡,記事諧趣,卻又蘊含著空靈的飽滿美好。裡面記人,記事,記情,也記他對台灣藝文環境的觀察與憂心。更進一步,我想他是藉由這些文字,紀錄下雲門舞者面對人生的態度:「舞者生涯的本質是流浪。」
一邊讀著,一邊,也跟著記起了一些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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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往事》
大學時,跟著學長姐在舞台上摸索著。從簡單的練習開始,沒多久就到了年度重頭戲全國大專盃預賽。那時跟著一位學姊做彩妝,心裡忐忑不安。後來她遞了一罐純喫茶給我,打那當下我就決意為她做牛做馬,天真奔放的熱情。那時導演要求將演員包成木乃伊,光是繃帶的綁法就讓人傷透腦筋。時節是大熱天,演員敬業的照單全收,由於行動不便,當天我便成了他的隨身特助。初抵會場一切順利,繁雜的繃帶也一一纏上,就等幕啟燈亮。但生理需求由不得人,開演前一陣解放的意念從跨下傳上來,於是小心又匆忙的替他開了個小孔,看著一個木乃伊一拐一拐的進洗手間,完事後再分秒必爭的恢復原狀,上台表演。他後來得了最佳演員,司儀在台上宣布的時候,我發狂似的緊緊抱住他不能言語。 Continue Reading »
11月
16
2007


第一次看雲門的表演,當時高二,沒錢買票的窮學生。17歲,哪裡懂得那舞的背後所代表的意義與整個舞團所要付出的努力?只是被那行雲流水般的舞姿給震懾;一直到現在,我仍忘不了那翻騰在布帛中的舞者身影,那低沉的南管樂音。31歲,我在書店工作,收到了一本雲門的巡演日記,往昔的感動又再度浮上心頭。
翻著林懷民老師那一篇篇的日記,讀著舞團中工作者一段又一段的心內話,一場又一場的表演,是一場又一場的試煉。流浪是舞者的宿命。就像林老師記述的1981年初次訪歐:「在那個匱乏的時代,我們一無所有,除了肉身,夢想,與執念;可以累死,可以痛哭,就是不許自己垮下來。每一場演出,我們都讓觀眾跳起來歡呼。每一場。」至死方休的熱情。
「表演不是呈現編舞家設計的規格,必須是肉身在當下的靈動。」看著雲門的舞,讀著這本日記,我似乎稍稍能夠體會這句話了。
2007/11/16,『跟著雲門去流浪』限量簽名書在敦南店開始銷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