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Reading Myself in 24 Hours' Category

2 月 15 2008

寂寞的作家造就了幸福的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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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講對談活動結束了。

 

幾位讀者排著給排著我之前的是施老師的書迷,拿了一大疊施老師出過的書,從較近期的台灣三部曲的《行過洛津》、《風前塵埃》、香港三部曲、《驅魔》,也有很早期的《那些不毛的日子》、《指點天涯》,老師看著很大疊的書,開心的表情全寫作臉上,嘴裡喃喃的說著:「寫作真是很寂寞的事啊!還好有你們的支持這樣我好像又有了該繼續寫下去的動力。」

 輪到排在後面的我時,當然也不甘心阿!將書遞上去後,抗辯似的說道:「老師,那些書我都有,只是沒有帶而已。」(突然很為家裡那些,見不到完成他們的主人的爾雅小字刻板的書感到難過阿!)老師微微的笑著,稍後趁著簽名時,又詢問老師:「怎麼會想到用和服上的圖案等細節,來投射大東亞戰爭的意念呢?」老師略帶激情,神色凜然的說道:「這是真的有這樣的展覽啊!我是看過這樣的展覽,觸發了我的靈感,....我印象中還有一件和服的腰帶,上面鏽有降落傘的圖案。

從約半小時的創作動機分享,到面對面短短幾分鐘的接觸,我感到老師是個爽朗卻又自我要求甚高的人。她笑著說:「為了要寫台灣三部曲,我寫的頭髮都白了,我也不打算染了,打算留下來作見證。」的確,以新作《風前塵埃》為例,從文史資料的蒐集到花東縱谷的日治時代遺跡的考察,再到與當地原住民的交遊,這些種種,促成她以花蓮作寫作背景,以日治時代太魯閣事件為起點,寫下這部南方朔盛讚為「縱使放在世界文學書架上來評比,它也可以在一流大師面前抬起頭來」的作品。

就閱讀而言,這本書自然不是容易的,延宕綿密的敘事結構外,又穿插了大量的歷史資料,在運用小說敘事技藝與將龐雜的史料熔為一爐之間,我相信是作了極大的努力與嘗試的。更慶幸的在這部作品裡,

施老師也免除了過往大河小說被「典範化」、「單一化」的所謂反殖民、反帝國的制式論述所衍化出來的沈重意念,我看到的是以更大的視野與寬容,紀錄著日治時期各式族群受苦的心靈史,以及人性如何在歷史的傾軋下,猶如風中之塵埃,各自退敗潰散的痕跡,這些庶民的掙扎與自我追索的過程,正是讀完作品令人思索與低迴不已的主因。

被稱為「戰後第二代」作家的施叔青,與她同期或同輩的作家,均已步入古稀之年,有的致力於崑曲的提倡,有人轉以藝術為本業;有人早已先逝,有人仍與疾病苦苦交纏;早年投入政治運動的早與政治無涉,縱情於園林山水與高爾夫球之間,早年迴避政治致力文學經營的,現在也因時移事轉,擁有國家授勳朝著「典範化」的路程走去。 的確,寫作是寂寞的。像施老師這樣孜孜不倦的寫著,寫到頭髮白了,仍念茲在茲要自我突破、自我創造的作家,著實不多了。
 閱讀也是寂寞的。

但寂寞的作家造就了幸福的讀者。

老師好,非常幸運的,與你的作品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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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16 2008

回憶「盡頭的回憶」–專訪吉本芭娜娜

回憶「盡頭的回憶」                                                                   吉本芭娜娜

寫這部小說的時候,我正懷了第一胎。  當我寫最後一個短篇「盡頭的回憶」時,胎兒已經九個月,肚子大到讓我覺得自己離電腦越來越遠。當時我一面看著電視上播出的新年深夜特別節目,一面在桌前奮鬥到半夜。我記得在以前住的公寓裡那張令人懷念的餐桌上,大腹便便的自己,不斷地因為腰痛站起來舒展身軀,酒也不敢喝,拼了命跟睡魔纏鬥完成了這個短篇。 

   因為我算是高齡產婦,雖然當時胎兒已經很穩定,可是還是擔心自己或孩子會有什麼差錯,萬一發生了什麼事,可能很久都無法寫小說。所以當時是本著一種不希望留下遺憾的決心去寫的。   

還有,我覺得自己當了母親之後,可能會為了保護孩子的安全,很自然地去避免寫一些比較尖銳的內容,所以如果不趁現在把那些比較嚴肅的主題、過份悲傷的內容,或是自己年少輕狂時所感受到的種種事物寫下來,可能以後再也沒有機會可以寫了。 

事實證明這些全都是杞人憂天,生了孩子之後,我仍然寫著和以前類似的主題,原來自己的擔心根本都是多餘的。   

不過,我真的很久沒有這樣認真地思考寫小說這件事了。也許有一天發生什麼意外讓我再也無法寫作、也許會出現對我來說比小說更重要的東西,雖然那個可能性非常低,但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對於一直以來全心全意投入在寫小說上的我來說,雖然不能繼續寫作的機率非常低,不過我還是希望做好萬全的心理準備,來完成可能是最後的作品,我想也就是因為這種悲壯的決心,更讓我寫出好的作品。 

「想到明天可能會死去,今天就更要努力過下去」「只要想到死,生就會更為充實」我一直對這一類的話沒什麼感覺,只是聽聽而已,甚至還覺得這些想法有些怪異。可是我錯了,這些全都是真的,我發現真實就是這麼簡單的道理。   人們遇到生死攸關的事情就會使盡全力,即使那並不一定真的是全部的力量,即使知道還不一定是結束,到最後的一刻為止,都可以享受著當下的時光完全集中精神,那真是一段非常美妙的經驗。   

寫這本灰澀的小說集對身懷六甲的我來說,絕對不是件快樂的事,當我越是希望自己把心思放在自己和家人、孩子之間,就越覺得書中這些主角們的苦惱更深沈更悲戚。雖然他們都是從我腦海裡產生的人物,可是我卻急著想為他們記錄下些什麼,面對這種事情實在很痛苦,卻也讓我再次感受到自己是如何深愛著寫小說,我真的好久都沒有這種感覺了。 

現在重新讀過會覺得有些地方寫得很幼稚,但是當時的我的確已經盡了全力,這是我一輩子都忘不了的一本書。

《此篇專訪由時報文化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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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 27 2007

就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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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濫情地去說女人有月經有多衰何況這是一種使命

感覺上帝會挑選女人背負這種麻煩一定是因為女人比較高等細心

流出來了。我的滾滾思緒隨著一本月經小說流淌到指尖上、鍵盤上、螢幕上、到我的不解與憤怒上。

馬上我聯想到參拜廟宇,那個來的我們不能進入;大公司進行重要生死會議,那個來的我們不準請假缺席;當燥熱炎夏我們想當條下水美人魚,很抱歉請妳注意自己下腹部正在運作的生理現象,那換成吃冰總可以了吧?不,如果真的那樣做,妳就是默許自己進行一種婦科的慢性自殺。

為何當上帝賜與女人繁殖的恩典同時,怎不再多給女人一點舒適的生理期?  Continue Readi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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