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 16 2007
一回頭,竟已江湖三十年。
第一次看雲門的表演,當時高二,沒錢買票的窮學生。17歲,哪裡懂得那舞的背後所代表的意義與整個舞團所要付出的努力?只是被那行雲流水般的舞姿給震懾;一直到現在,我仍忘不了那翻騰在布帛中的舞者身影,那低沉的南管樂音。31歲,我在書店工作,收到了一本雲門的巡演日記,往昔的感動又再度浮上心頭。
翻著林懷民老師那一篇篇的日記,讀著舞團中工作者一段又一段的心內話,一場又一場的表演,是一場又一場的試煉。流浪是舞者的宿命。就像林老師記述的1981年初次訪歐:「在那個匱乏的時代,我們一無所有,除了肉身,夢想,與執念;可以累死,可以痛哭,就是不許自己垮下來。每一場演出,我們都讓觀眾跳起來歡呼。每一場。」至死方休的熱情。
「表演不是呈現編舞家設計的規格,必須是肉身在當下的靈動。」看著雲門的舞,讀著這本日記,我似乎稍稍能夠體會這句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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